三星堆金面具的真容在哪里發現

三星堆遺址在哪里

三星堆遺址位于四川省廣漢市三星堆鎮,成都平原北部沱江支流湔江(鴨子河)南岸。遺址分布面積約12平方公里,核心區域為三星堆古城,面積約3.6平方公里,是四川盆地目前發現夏商時期規模最大、等級最高的中心性遺址。

遺址發現于20世紀20年代末。新中國成立后,四川省文物部門重新啟動三星堆遺址考古工作。1986年發現1、2號“祭祀坑”,出土青銅神像、青銅人像、青銅神樹、金面罩、金杖、大玉璋、象牙等珍貴文物千余件,多數文物前所未見,揭示了一種全新的青銅文化面貌。1987年考古工作者提出“三星堆文化”命名,推斷其年代相當于夏代晚期至商周之際。1988年三星堆遺址由國務院公布為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。

國家文物局高度重視三星堆遺址考古與研究工作,20世紀80年代至今,指導四川省開展大規模調查勘探和發掘工作,陸續發現三星堆古城、月亮灣小城、倉包包小城、青關山大型建筑基址、仁勝村墓地等重要遺跡,不斷明確三星堆遺址分布范圍、結構布局?脊殴ぷ髡哧懤m在成都平原、重慶涪陵長江沿岸、嘉陵江流域、涪江流域、大渡河流域發現三星堆文化相關遺址,逐步廓清了三星堆文化分布范圍,也揭示了三星堆文化與中原地區夏商文化的密切關系。此外,考古工作者在成都平原發現以寶墩遺址、郫縣古城遺址、魚鳧村遺址、芒城遺址、雙河遺址、紫竹遺址等8處長江上游新石器時代寶墩文化城址,以及十二橋遺址、金沙遺址等成都平原商周時期重要城址,逐步探明三星堆文化源流。

2019年11月至2020年5月新發現6座三星堆文化“祭祀坑”!凹漓肟印逼矫婢鶠殚L方形,規模在3.5-19平方米之間。目前,3、4、5、6號坑內已發掘至器物層,7號和8號坑正在發掘坑內填土,現已出土

金面具殘片、鳥型金飾片、金箔、眼部有彩繪銅頭像、巨青銅面具、青銅神樹、象牙、精美牙雕殘件、玉琮、玉石器等重要文物500余件。

三星堆金面具的真容

新發現的五號坑中,三星堆考古發掘出土大量黃金制品,其中包括一張獨特的金面具。與三星堆遺址一、二號坑中出土的金面具相比,此次最新出土的金面具,顯得格外厚重且與眾不同。
三星堆金面具的真容在哪里發現
三星堆遺址考古發掘隊副領隊四川大學考古文博學院教授于孟洲:其實當時并不知道它是什么,只知道它是金箔片,因為它褶皺的非常厲害,而且它原本是翻過來放著的,然后除了它之外,旁邊還有幾片也是比較大的。金箔片上都壓著東西,考古專家小心翼翼地將其輪廓清理出來后,才發現這塊金箔片體量最大。

三星堆遺址考古發掘隊副領隊四川大學考古文博學院教授于孟洲:它褶皺得特別厲害,然后大家有的猜它可能是罩在青銅人頭像外面的金面具,有的人猜它可能是裹在其它器物外面的,也有的人猜說它是不是金杖外面的包著的金鉑,所以猜什么的都有。帶著種種疑問和懸念,這塊最大的金箔片被帶到了文保修復實驗室。粘裹著的土和附著物取掉后,金箔片被一點點展開,再經過清洗,金面具的形象就慢慢顯露出來了。

文保人員介紹,此次發現的金面具非常厚重,尺度、體量遠超其他。金面具的拋光做得較好,經檢測,其含金量為85%左右,銀含量在13%到14%左右,還有其他雜質。目前,該文物正在進行初步修復。

三星堆第1、2號“祭祀坑”發掘者、四川文物考古研究院原副院長陳顯丹告訴記者,“新發現的六個‘祭祀坑’與之前的兩個相比,坑型都為長方形,基本形制與朝向一致,出土文物種類相似,但出現了很多新器形,同時,祭祀坑大小不同,深淺不一,坑內的文物各有側重,有的坑象牙多一些,有的坑大件青銅器較多!

陳顯丹進一步介紹說,此次考古發掘出現的新器形,既反應了與中原文化有密切聯系,也揭示了古蜀文化在文明交流中吸收融合為己所用的創新。

三星堆遺址的意義

“三星堆遺址的考古發現會影響四川考古、中國考古甚至世界考古很重要的發現!北本┐髮W考古文博學院教授孫華認為,三星堆“祭祀區”的新發現有助于解決長期懸而未解的學術問題,比如最基本的年代問題和性質問題。過去我們只發現了兩個坑,這次新發現從兩個坑增加到八個坑,并且對周圍進行了詳細的勘探,有助于復原當時“神廟”或“祭祀區”內部的空間,對完整認識當時的禮儀空間,宗教思想,乃至于反映的宇宙觀念,都提供了非常重要的資料。

“三星堆遺址考古成果充分體現了古蜀文明、長江文化對中華文明的重要貢獻,是中華文明多元一體起源和發展脈絡、燦爛成就的實物例證!毕嚓P專家表示。

國家文物局副局長宋新潮接受記者采訪時表示,在國家文物局的指導下,“十三五”期間,四川省持續開展三星堆遺址考古調查發掘,經過多年持續努力,考古工作者于2019年11月至2020年5月新發現6座三星堆文化的“祭祀坑”,其中發現的青銅方尊、大型青銅面具以及雕刻有菱形紋飾的象牙小飾品等,都是非常重要的新發現。具體來說,這次新發現有以下幾方面重要意義:

第一,將豐富和深化我們對三星堆文化的認識。1986年,三星堆遺址發現1、2號“祭祀坑”。30多年間,學界對于三星堆文化的研究從未停止,也提出很多疑問、展開很多討論。此次三星堆遺址在同一區域的考古新發現,更加豐富了三星堆遺址的價值內涵,將會幫助我們更好地認識三星堆文化全貌,推動三星堆文化研究取得更大進展。

第二,有助于加深我們對于成都平原與其周邊地區文化關系的認知。三星堆遺址考古成果充分體現了古蜀文明、長江文化對中華文明的重要貢獻,是中華文明多元一體發展模式的重要實物例證。1986年以來,在四川盆地及其周邊的湖北、陜西、云南、甘肅等地,都有不少新的考古發現和研究成果。由此,我們可以把這次三星堆遺址考古的新發現,放在一個更寬闊的時空框架內進行分析、比較研究,更加清晰和深刻地了解三星堆文化的歷史源流,更加準確地解讀長江文化在中華文明中的重要作用。

第三,有助于解決學界對三星堆文化以及“祭祀坑”性質、文化內涵、斷代研究等關鍵性的問題。比如,如何理解幾座“祭祀坑”的關系?是同時期還是有年代上的差異?特別是伴隨碳14測年技術的不斷進步,結合此次考古發掘,我們可以采集系列測年樣本,對每座“祭祀坑”能有一個具體的時間概念,對三星堆文化的年代進行更準確的斷定,這也將有助于在未來進一步揭示三星堆文化的全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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